起猛了！科学家把700个死人大脑“复活”了

虽然有点猎奇，但为了搞清楚这帮科学狂人到底在干啥，我也去扒了一圈资料。结果发现，官方信息里说，他们研发这个是为了制药，目标是想延缓人类衰老。他们的理论是，现在的药物研发模式本身就有大问题。简单说，现有的流程是先往培养皿的细胞上试，再在小鼠身上试，然后是狗、猴子，最后才到人。但问题在于，小鼠的大脑跟人的大脑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一个药在小鼠身上效果炸裂，到了人体临床就屁用没有，这种事屡见不鲜。再加上各种原因，全世界的制药公司对阿尔茨海默病、帕金森病、渐冻症这类中枢神经系统疾病基本没辙，药物研发失败率超过95%。那这时候有人一拍脑袋：眼前不就有一颗真正完整的人类大脑吗？直接用人的不就完了。可活人的大脑不能动，死人的大脑又没用。在传统医学认知里，人死后血流一停，脑细胞几分钟就不可逆地死透了，拿来做实验毫无意义。而耶鲁大学神经科学家内纳德·塞斯坦和他的学生兹沃尼米尔·弗塞利亚，花了十几年时间，最后发现：这个认知是错的，医学上判定死亡的大脑，可以复活。

耶鲁大学2019年发在《Nature》上的一篇论文里写道，他们从屠宰场搞来一批猪脑，等猪死后整整4个小时才取出来。按传统医学的理解，这些脑子早就该凉透了。但当他们把猪脑接上自己研发的灌注系统，持续灌入特殊的人造血液6个小时以后，这些死了的猪脑，活过来了。注射了血管扩张药之后，大脑的微血管系统重新通了血，脑血流速度明显增加，说明血管还能收缩舒张，还在干活。更离谱的是，他们检测到了自发的突触活动，以及活跃的葡萄糖代谢。这意味着脑细胞的结构全都保住了，而且重新开始工作。但是，他们没有检测到任何代表意识或高级认知功能的脑电信号。也就是说，这颗大脑在细胞层面活了，但那头猪并没有在思考。这篇论文发表后直接震惊了全世界的医学家和神经科学家。因为它直接证明了，大脑的死亡不是一个开关，啪一下就没了，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，在适当干预下甚至可以被逆转。

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给大脑恢复供血就能复现他们的实验。因为大脑缺血之后突然恢复供血，会引发一种叫“缺血再灌注损伤”的灾难性反应，脑子会迅速水肿，细胞加速死亡，越救越死，适得其反。而Bexorg能成功的关键，是他们独家研发的人造脑灌注液，里面含有耶鲁大学研究了十几年的特殊药物组合，能减少再灌注损伤、刺激细胞恢复，具体成分对外严格保密。靠着这套东西，他们能让一颗离体大脑在体外维持代谢活性长达24小时甚至更久。离谱的是，从猪脑实验成功到转向人脑，Bexorg只用了两年。然后他们就开始通过“合法的器官捐献网络”获取刚刚去世的捐献者大脑，迅速接上灌注系统，开始测试各种实验性药物。那你肯定要问了：这个人到底算不算真死了？Bexorg的回答是，他们也不能完全确定。所以他们在灌注液里持续、高剂量地混入了强效临床麻醉剂异丙酚和离子通道阻滞剂，做完实验再把大脑拿去切片销毁。CEO弗塞利亚接受《Science》采访时原话是：我们研究的是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的细胞级病理——蛋白质错误折叠、能量代谢崩溃——这些跟宏观的神经电活动没关系。所以阻断意识不但不影响实验，反而是剔除噪音的必要步骤。但说白了，就是往里灌麻药，确保就算它想醒也醒不过来，用完了再被拿去切脑花。Reddit上一堆网民看完新闻后直接说，被骗了，要去撤回器官捐献协议。毕竟战锤40K的老粉都知道，取出普通人的大脑，抑制可能的意识活动拿去做实验，这不就是湿件计算机嘛，神圣泰拉的经典操作。只不过游戏里是40K时代，而现在2K时代就已经有了。

可话说回来，手段这么激进，群众恐慌，伦理争议这么大，那为啥这东西还能被允许存在？先别扯阴谋论，首先答案是因为它可能真的在救人。举个例子，Bexorg和制药公司Biohaven合作测试了一款帕金森病药物BHV-8100，这药之前在小鼠身上失败了。但当他们把同一款药放到Bexorg的人脑平台上测试时，发现它不仅有效，而且达到最佳效果所需的剂量比小鼠模型推算的低了整整20倍。这意味着一个本来要被放弃的好药被救回来了。而且如果按照小鼠数据的剂量直接上人体临床试验，20倍的过量用药可能直接把人送走。而在获批FDA的人体实验后，这款药成功穿透了血脑屏障，让患病大脑的神经元葡萄糖利用率提升了3倍，同时减少了神经炎症、延缓了神经退行。而且他们的灌注技术不光能用在大脑上，相关的衍生实验表明，类似的灌注系统用在其他器官上，能在常温下维持组织活性长达7周，这对器官移植的价值非常大。再加上AI领域，Bexorg每年处理上千颗大脑产生的这些数据，正在被拿去训练专有的大模型，目标是建成全球第一个基于真实人脑分子数据的“硅基大脑”。以后制药公司可以直接把分子结构上传到他们的API，几分钟就能拿到这个药能不能过血脑屏障的预测结果。

总之，虽然有点猎奇，但有一说一，Bexorg干的事也并没有那么史无前例。因为人类为了搞懂自己的身体，有时候还真挺疯狂的。16世纪的解剖学之父维萨里，为了获得研究用的人体，半夜跑去绞刑架偷死刑犯的尸体。1970年，美国神经外科医生罗伯特·怀特还把一只活的猴子脑袋移植到另一只猴子身上。不过维萨里偷的是死人，怀特用的是活猴子，而Bexorg操作的对象就比较难定义了。那些大脑的主人按照现行医学标准被宣告死亡，但这个标准是上世纪定的，当时说的是心跳呼吸不可逆停止，或者全脑功能不可逆停止就算死亡。而Bexorg的技术恰恰证明他们能把大脑逆向救活……那这人到底死没死呢？其实是有点钻空子的。而且就算700颗大脑都是经过家属知情同意合法捐献的，但当捐献者和家属理解的，和实际把大脑在一台机器上重新激活、然后麻醉做实验，真的是同一件事吗？总之Bexorg的CEO弗塞利亚说，他的使命是把药物发现的过程彻底翻过来。至于这个翻过来的过程中，人类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伦理代价和认知冲击，这可能就不仅仅是一个科学上的问题了。